老寒腿

我在集训我怎么知道呢。

【戎南】悬塔


“我的感情曾经是云霄之上的悬塔,每个轻轻的眼神都是刀尖起舞,即便如此,我还爱你。”


 

建议配合BGM–《instinct——记《不死者》by淮上》食用

http://分享绯歌/望尘莫及TAN的单曲《Instinct——记《不死者》by淮上(Cover:安守本分)》: http://music.163.com/song/1388181741/?userid=440598685 (来自@网易云音乐)

(单曲循环我好了)


*ooc致歉

*两个小时摸鱼

*不太甜

 


.

白鹰基地–佛罗里达实验室

 
 

实验区亮着冰冷的白色灯光,披着白色大褂的实验员在里面来来去去,金属质感的实验台擦拭得干净到反光,折射出不远处药剂的莹绿光芒,冷酷又诡异。

Noah一个人待在实验区外面的走廊里,那里有一小块没有灯光的阴影,他把自己埋在里面,放轻呼吸,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一双淡色的眸子在黑暗里比较明显——至少罗缪尔从自动门里踏出来是先注意到那双眼睛的。

Noah的眼睛继承了母亲的美貌,爱丽莎·费尔曼性格比较温和,你望着她总感觉到深情——也许父亲就是那样沦陷在虚伪的深情里——但是Noah不一样,相似度极高的浅色瞳孔丝毫没有什么感情,疏离又淡薄地扫了他一眼就移开了视线。

两个人无声地僵持了一会儿,罗缪尔先开口了:“为什么不进去?你有这里的权限,可以进去看看,当然了你也有义务配合实验。安格斯博士刚刚找我说他想要一点你的血。”

Noah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把视线移回他身上,问:“我听说你告诉白鹰负责人——我是你的未婚妻,什么时候继弟可以拿来顶这个身份了?”

隔音极好的实验室走廊里几乎听不见声音,罗缪尔悄悄捏了捏拳头,压低声音说:“这只是借口而已,你进白鹰需要一个说的过去的身份。”

Noah闻言突然笑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罗缪尔觉得这笑里含有讽刺的意味,他额角青筋凸起,用力平息自己的怒气。怒意不知道从何而来,似乎也不是单是这样有挑衅意味的笑,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无力、一种晦暗不明的隐藏起的荒谬念头。

这是……什么?

还没等罗缪尔再多想一点,Noah极为冷淡的声音响起:

“我建议你不要有什么多余的想法,很不好,也没什么意思。”

Noah轻飘飘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空旷的通道回音很大,那几个单词向前冲又弹回来砸在罗缪尔耳膜里:“你——!”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我不可能对什么人存有感情,你对我也最好不要。”

罗缪尔呼吸快要停止了,他脑子里嗡嗡响动,回过神却发现Noah早就往外走了,远处的感应灯好像坏了,在Noah走过去时并没有亮起来,罗缪尔只能看着那个背影一点一点走进黑暗里消失不见。

他真的从来都是一个人,他好像真的从来没有感情。

罗缪尔在原地怔愣了许久,才想起来自己要干什么,他懊恼地一圈砸在墙上,然后快步离开。

 
 


.

白鹰基地的教官宿舍装修不算精致,使用功能大于一切,Noah也不是什么爱好装饰的人,他的房间除了基础设施以外什么都没有,没有任何让人感觉到居住的感觉。

他进来时没有开灯,摸着黑凭自己极好的夜视力从床头的抽屉里摸出抑制剂,弹掉注射器针头里的空气,这个东西注入身体的感觉并不太舒服,但也是一种微小的斗争,我在斗争什么?

Noah低头看着注射器里的液体一点一点消失,然后粗鲁地把针头拔了丢在一边,把头靠在墙上。

人类总是反抗生物本能,抑制剂就是一种反抗的手段,可是到底什么样的时候才需要压抑作为动物的本能呢?

这本来是个十分简单的答案,但是Noah已经不愿意去想了,就像他今天警告罗缪尔一样,有些东西没必要,也不可能。

因为他处处走在锋利的刀尖上,痛苦和许多挣扎着的东西一路推着他走,再难过,再孤单,也来不及去想了。

他必须竭力往前走,走到底,哪怕一直是一个人。

 
 

床头的电子表突然闪了一下,在黑暗里尤为明显,微黄的灯光跳了跳,Noah抬头,看见是一个事项提醒——hey,happy birthday。

Noah呼吸顿了顿。

今天是他的生日。

生日这种东西在爱丽莎去世之后就再也没有人提起过了,连他自己也记不起来,只是每年圣诞节才发现自己又长了一岁,年龄的增长和他微不足道的挣扎摆在一起好像没什么用处,也不是充满希望的象征。

他怪物一样的人生根本没有庆祝生辰的意义,可能连他自己也这么觉得。

Noah仰头、闭上眼睛,心脏在跳动,砰砰,砰砰。

空旷的世界里许多活着的声音都很渺小,何况只有他自己。

 
 

Noah把挂在胸口的黄铜表拿起来,贴在额头上,仿佛是在祈祷的样子,冰凉的表身冷却他脑海里混乱的东西,刹那间呼啸而来的寂静吞没了他。

……这样也太孤单了。

居然没有人祝他一句生日快乐,若不是电子表恪尽职守,也许他也会忘掉吧。

Noah咽了咽唾沫,缓解哽住的喉咙,几不可闻地、极其艰难地轻轻说:

“生日快乐。”

 


 

.

“司南!司小南!”

有人推他,在耳边轻轻叫他,司南突然醒过来,刚才那个梦境太过于深刻,以至于他还没有从自己的记忆里走出来,眼角控制不住的滑下一颗眼泪。

他扭头,看见打开的车门和悄悄溜进来的周戎,对方带着一身寒意和嘴角藏不住的笑意,司南突然慌张了一下,不着痕迹地悄悄抹去了泪痕,拿尚带着睡梦沙哑的鼻音“嗯?”了一句作为回应。

半夜三更不睡觉偷偷摸摸来找他的周某人窸窸窣窣地摸了一会儿,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盒子,又随手拉上车门,打了手电。

黑暗里一束极为明亮的光照在那个盒子上,暖黄色的包装上面画着可爱的草莓,logo是一个司南在街边见过的小蛋糕店。

这是……?

周戎摸着下巴有些不好意思,“我前两天听春草说你想起点什么了,她说你有随口一提生日,我一想嚯不就是今天吗,然后带个蛋糕给你吃,吃完就回去睡觉。”

司南慢慢把手从毯子里伸出来,空气还是有些冷,周戎散发着的冷气估摸着他大半夜在附近的街道里摸了好久才找到这个蛋糕。司南抿嘴,拆开盒子,里面静静躺着一块小小的草莓蛋糕。

“也不知道新不新鲜了,但是这种蛋糕一般都有添加剂的,坏倒是不可能,快点吃吧,生日快乐!司小南。”

 
 

生日快乐。

 
 

曾经跌跌撞撞埋在过去记忆里的洪流汹涌而来,破开时间与生死的桎梏,撞入他的胸口。

他听见悬在心口的小心翼翼的尖塔轰然倒塌,被压抑的,不堪的,那些藏在心底的东西还在原地。

司南突然笑了。

 
 

他终于能转过头去,告诉那个蜷缩在白鹰宿舍角落,打完抑制剂祝自己生日快乐的人——你也不需要想了。

 
 

有些不可避免的命中注定,是曾经伤痕累累的那个我一定会拥有的。

他望着眼前的周戎,浅色瞳孔里倒映着一个胡子拉碴的、穿迷彩服也英俊帅气的人。

这份感情跌跌撞撞走过少年时代明媚的一刻午后,走过黑暗的、遍体鳞伤也要往前走的过去,穿越过生死与炮火枪林弹雨,安放在此刻,悬塔倒塌。

周戎就是那个不需要反抗的本能。

 

北瓷生日快乐!!!!!!!!!!!!!!!! @高产卫星

画了一个司小南,好像有点色差,好丑(。)
【但是我没有梗实在写不出东西了←你怎么好意思说】
本来还想画戎哥,但是我画不完了,有时间补上哈。
我应该是最迟的一个辽。

新的一岁要天天开心,学业顺利工作顺利,文笔进步!!

【没打tag,看见的小朋友也不能盗图哈】

卧槽已经十二点了可是我生贺还不满意还要改。怎么办,算了中午发吧,大约北瓷也看不见这条那我就溜了。


冲鸭

高产卫星:


提灯吞破残暑,夏末荷香不死

浓云转淡,秋风薄凉,天地始肃

最是养生时节

 

飞鸟逐前侣,夕岚无处所

小山枝秋发,瓷盏盛青茶

风过荷婷婷,金销藕叶希

放河灯一盏,夜里欢月寒

魇梦无处寻他,醒来莫忘归家

琴音深处,烟卷云舒

蓦然回首,原来已是飞渡千山

 

-staff- 


策划: @高产卫星 

美工: @琴阿宋 

 

 

6:00   @欢月无疆 

7:00   @夜里开车去看海。 

8:00   @飞鸟合鸟子🕊 

9:00    @高产卫星 

10:00  @Chihiro  

11:00  @希语qwq 

12:00  @应如是. 

14:00  @祝颜岚 

15:00  @门文草青 

16:00  @莫筱紫🍡珍珠奶茶不加冰 

17:00  @-BRANCH- 

18:00  @老寒腿 

19:00  @邶风 

20:00  @岩浆太可了 

21:00  @看我干嘛,看吞海啊! 

22:00  @乱云飞渡 

23:00  @🚬1000% 

 


 

8月23淮上处暑养生24时,敬请期待!


【不死者】遇见

*祝飞鸟生日快乐!! @飞鸟合鸟子 

*私设是末世没有来到~

*ooc致歉

·

“如果末日没有来到

如果一切都和现在不一样了

那我们还能相遇吗。”

·

这个位于太平洋小岛上的训练营真是一大早就不太平,周戎刚从住所出来,就看见一个beta助教牵着犬站在不远处,稍近的地方有人在打架——说是打架,其实是单方面殴打,一个穿着军绿色背心的年轻人反身一脚踢在另一个穿着迷彩服的白人Alpha脸上,这一下稳准狠,白人头立刻就被踹偏,踉踉跄跄退后几步,眼角青紫肿胀,低头咳出一口血沫,继而吐出一颗牙。

那年轻人收了手,伸直上半身。虽然周戎看不见他的脸,但是那件单薄的背心下是起伏不太明显,却十分有力量感的肌肉,他的皮肤太过于白皙,汗珠浮在上面能看见反光。

“Aric,”年轻人淡淡拿英文吩咐助教,“Take him to train ten kilograms off-road with heavy loads, and without breakfast.(带他去十公斤负重越野,早饭不用吃了。)”

beta助教点头,冷漠地带着犬指挥白人Alpha学员去训练场。周戎这个时候才猜到年轻人的身份——他受国家指派来这个多国联合特种兵训练营当一段时间教官,这个年轻人大约就是此次任务的同事,来自美国白鹰部队的教官Noah·钟。

年轻人就地站了一会,转身注意到周戎。他容貌惊人的漂亮,是亚裔的模样,棱角里却带着混血的一点特征。他挑了挑眉毛,开口却是流利的中文:“您是周少校?”

“对。”周戎上前和他握了握手,这位白鹰教官的手指很长,手背白皙却并不柔软,骨节很硬而且手心很多茧,年纪轻轻就进了白鹰当教官,恐怕来历也不简单。

周戎十分公式化地笑着松开手,随口问:“刚才那个是违法什么纪律了吗?”

Noah从迷彩服裤兜里摸出一副飞行员墨镜,轻飘飘道:“他只是冒犯到了我……”

他带上墨镜,朝自己的宿舍走去,路过周戎时说:“周少校,这里是联合训练营,我知道贵国部队纪律严明,可是这里不一样。他们挨罚和挨揍的理由,并不只有违反纪律。”

擦肩而过的那一秒,周戎低头,看见对方胸前那枚十字架吊坠,反射着冰冷的光。

周戎是真的觉得他和这位钟教官不太对付。

Noah·钟的执教风格严酷而随意,很少考虑别的因素,即使在丛林越野训练过后的晚上也会紧急集合并且安排其它高负荷的训练内容。

这里的学员来自全世界,被折磨得苦不堪言,当然也有人反抗,只不过反抗的下场就是被钟教官按住揍得半死不活,还要饿肚子加训。

白鹰的这位教官性格冷血,体格有些单薄但是单兵作战能力很强,每一个挑战他的人都会被狠狠踩在脚下。能来这里的特种兵也都是各国的尖锐精英,没有人乐意被这样践踏。

所以当所有学员出现激烈反抗情绪并且只听周戎的命令后,Noah轻蔑地笑了笑,表示随便他们。

在所有人的注视里,他径直回了宿舍楼,并且整整一天没有出现,助教Aric从食堂打了饭送去宿舍,周戎本来以为对方不会接受,没想到照单全收,然后十分厚道地把空盘送回了后勤处。

下午训练的时候Noah仍没有出现,周戎一个人安排了训练内容,助教Aric表示可以监督他们,周戎乐得清闲。

偌大的校场空无一人。这里太安静了。小岛中心的训练基地外是大片森林,密密麻麻包裹着这片秘密的训练场。岛上除了学员,教官变只有一些负责后勤的工作人员。这种荒芜的午后,居然没有人聊聊天。

周戎真诚地想念在国内的队员,他自己本身不是一个话少的人,所幸手下队员也喜欢插科打诨,在一块偶尔抬抬杠开心一下,真是个温暖的大家庭。这么想着周戎一路散步到了训练场地边缘,那里有一棵很粗很高的树,上面坐了一个人。

失踪的钟教官窝在树杈上,他一身城市迷彩作训服,修长的双腿交叠,脚踝处收进高帮作战靴里,上半身靠在树干上,懒洋洋地枕着胳膊,像一只小憩的花豹 ,蜷起利爪与牙,没有平日的威慑力,安静而乖巧地休息着。

“这位……其实也没有多难相处吧。”周戎想。

他在树下站了一会就回去了,进到办公室正好看见另一个助教在整理学员资料,见到周戎友好的给他拿了一块奶糖,周戎不太吃这个,随手放在作训服上衣口袋里。

整理好的被夹在黑色的文件夹里,整整齐齐摞在旁边的桌子上。周戎闲的没事干随便翻了几个,其中看见了之前被钟教官罚的那个白人Alpha,最底下是一行评价,上面写着:经常单方面挑起争端,性格恶劣。

周戎把看过的几个文件夹放回去,转身的时候不小心碰倒了一摞资料,其中一本翻开掉在周戎目前,最上方的照片上一名亚裔黑发琥珀瞳孔的年轻人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旁边姓名栏上赫然写着noah·钟。

周戎拾起文件夹,靠在墙上看,这位钟教官1993年出生在美国佛罗里达,父母皆是有名的生物学家,再往下一行,周戎惊讶地吸气,Noah·钟居然是——他居然是个omega。

周戎长这么大没见过几个omega,但是他印象里正常的o们很少从事军人这种又苦又累的职业,学理工的o都很少见,他们大多数学文史、艺术或者护理什么的。这样彪悍的omega......说实话,Noah·钟抑制剂打得很规律,加上他本身不带有一点omega所有的特点,周戎最开始以为他是个beta,或者十分单薄的alpha。至于omega,周戎想都没想过。

周戎做贼似的扔下文件夹,心虚地跑出办公室。

晚上在食堂也没有碰见Noah·钟,周戎心底里升起一种难以言喻的遗憾心情,他匆匆忙忙扒完饭,拒绝了几个助教聊天的邀请,回了宿舍。

现在是夏末,大约八点就开始天黑了,周戎一路从食堂晃回宿舍,到教官宿舍楼下时天已经黑透了,周戎突然注意到楼顶边坐着一个人,他真的很白,卷起的袖子露出一片在月色下亮的惊心的冷白手臂,周戎悄悄爬上楼顶,Noah警觉地一回头,看见是他,不悦地问:“你来干什么?”

周戎这才看见他怀里抱着开了封的草莓糖水罐头,嘴角还沾着可疑的水迹。

这不是挺有omega特质的吗?原来爱吃甜的。周戎心下了然,一摊手,“介意我过来坐坐吗?”

“随你。”Noah转过身去继续吃罐头,还十分愉悦的踢了几下脚,周戎过去和他一起坐在楼顶边,笑着套近乎:“聊聊天吗?”

Noah没理他,低头把半个糖水草莓塞进嘴里,周戎突然想起来助教给他的奶糖,拿出来递给Noah:“吃吗?”

Noah欣然接受了奶糖,点头道:“聊吧。”

“这里日子可真无聊,忒没意思,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你在白鹰也是这样子的吗?”周戎伸了个懒腰。

“差不多。”

“诶,”周戎遥遥望天空,“我们118可不这样,我的几个队员都很有意思,虽然训练和任务都很累,但是每天都很开心。”

Noah淡淡地嗯了一声,还是埋头吃糖水草莓,周戎搓了搓手,八卦道:“你结婚了吗?有对象没?”

“没有。”Noah摇头。

“……哥也没有,这年头找个对象太难了。部队外头的Alpha还好一点,部队的a真是清一色光棍,要么就是进118以前就有对象,现在结婚了连闺女都有了……”

周戎絮絮叨叨逼逼一堆,末了感慨一句回归主题:“找对象真的难。”

Noah吃完了草莓罐头,沉默地舔一舔嘴角,说:“周队长,我认为婆婆妈妈的Alpha是找不到对象的。”

周戎:“呃……没必要叫周队长,太生分,要不你和我的队员一样喊我戎哥也行。”

Noah点头,周戎一手扶着楼顶边缘,一边感慨了一句:“这个时候就挺想念亲友的,出来一两个月了,你呢,你想爸妈朋友吗?”

Noah闻言抬头向远看,天空尽头悬着一轮白月,明亮清澈,仿佛能倒映人的脸庞,他沉默了许久,轻轻道:“我父母都去世了。”

“啊……”周戎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我不知道。”

“没事。”Noah喃喃自语一样,他回头看着周戎,皱皱眉头,“我是在哪里见过你吗?”

周戎问:“为什么这么说?”

Noah低头,像是思索一般停顿了一会儿,慢慢说:“你总给我一种熟悉的感觉。”

好像认识了好久好久,又好像是可以交托性命那样信任依赖,这个叫周戎的Alpha给他一种特殊的感觉,和所有人都不一样。

爸妈去世以后,这世界上再没有第二个这样的人了。

Noah抿着嘴,露出一个思考的表情,记忆向曾经的远方拉去,不断绵延伸长,似乎马上就要触碰到那个点,这时一只大手照头袭来,手指扣紧他的头发,用力揉。

周戎笑道:“想那些干什么,贾宝玉还说‘这个妹妹我曾见过的’,他是为了泡人家林黛玉,你呢?你也想泡我吗?”

Noah:“……”

Noah:“林黛玉是谁,贾宝玉又是谁?”

周戎:“呃……”他忘记对方是个外国小混血根本没看过四大名著这种事情了。

他飞快地又在Noah头上揉一揉,看了看手表转移话题:“都这么晚了快去睡觉吧,要是还想聊天哥明天再陪你聊哈。”

“哦。”

Noah走向楼梯,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又突然停下,他迟疑地转身,看向周戎——“我们真的在哪里见过吧?”

或是多年前也是这样皎洁的月色下,噼啪作响的篝火边温柔的火光照了年轻特种兵的半张脸;又或是另一个时空下,硝烟战火里痞里痞气的Alpha叼着烟的一句“喊戎哥,无论在哪里都来救你。”

Noah屏住呼吸,一个荒谬的念头在脑海里盘旋——如果一切都不一样了,我们还能相遇吗?

他突然笑了笑,踩上第一阶楼梯。

——一定会的。

我考——!!!

这么多天了我才发现之前的知乎体摸鱼标题我写的论坛体???我是没脑子吗???